最近一直想起
1997那年5月的夏威夷
一個場景是帶著衣服跟Midori去自助洗衣店
在店門口被矮壯的當地原住民粗魯堵在門外
嘴裡直念:「NO塔巴口!NO塔巴口!」
他把我跟在店外抽煙的日本人混在一起
似乎以為這傢伙抽著煙就要進他神聖的店內
還有一景,最後一天Sam要搭早班飛機回美
我與Midori睡眼惺忪下樓去送他
赫然看到飯店送他去機場的加長型禮車
司機著大禮服開車門等他
門房迎上前來幫他提行李放進後行李箱
我跟Midori穿著拖鞋、短褲、T恤,標準夏威夷海灘裝扮
卻在此格格不入
不知怎的,這兩個後現代般荒謬場景在Midori離去之後,常常出現在我腦子裡
慢慢減少,直到淡去,不再是腦海的一部份
然後這個9月,隨著911十年,我的901/715也十年了
我的哀悼卻還沒有過完
1997的起心動念是,約在台灣跟美國的中間
與Midori一起和Sam碰面
彼時Sam去美近3年,Home在中國工作,Midori在數月後將去瑞士餐飲學校
我們去了夏威夷,在飯店Lobby的公用電話打給Home
那時的我們都好年輕
Sam剛剛脫離語言學校的折磨,還沒認識Amy,當然也還沒被她折磨到
Home還不認識無尾熊/孩子的媽/背叛的妻子
我正在與Z的拉扯中,肥皂劇般劇情剛剛上檔,拖戲還沒開始
而Midori,還活著
2011年9月23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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